“知道了,别掀衣服。”
好吧,迟薰不太懂他了。
明明是他敲门敲得太凶,情急之下她只来得及套上束胸,长裤也来不及换了。
她歪头道:“那你敲门是有什么事吗?”
谢肆声沉默半秒,道:“三楼隔音效果不好,你那些动静小点声。”
迟薰问:“什么动静?”
谢肆声:“……”
他不明白这人是真傻还是装的。
谢肆声不开口,对面也不说话,只是眼神坦荡地看着他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做完“激烈”运动,迟浔身上还有一股淡而幽微的香气,青提藤似的缠上来,令他浑身不舒服,很燥热。
“什么都是。”
谢肆声蹙着眉头道:“但凡动静大点,住在这层的人都能听见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迟薰点点头,像是突然想到什么,脸蓦地红了,“我明白啦,谢谢你提醒。”
“……”
谢肆声望着他突然感激又害羞的神色,不自在地皱眉,他到底是不是男同?
“还有其他问题吗?”
“没了。”
谢肆声嗤了下,转身就走。
迟薰目送他回房,便也重新关上门,落了锁。
她重新踩回瑜伽垫,继续练习先前的芭蕾动作,没一会便气喘吁吁。可想到谢肆声刚才的话,迟薰脸颊反而烧得更厉害了。
原来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