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是不是想提醒她记得还蛋糕?
迟薰摸了摸脖子想。
不消片刻,练舞室的门被人重重推开,有人沉着脸快步走进来。
“你迟到了两个小时。”斯恒率先看了眼时间。
谢肆声看了眼不远处跟宋杳安有说有笑的迟浔,脸色更差了,呛道:“发烧了多睡会不行?”
斯恒打量着他脸上不自然的潮红,不再说话。
谢肆声本来中午是打算找迟浔算账的。
那小子昨晚把乌龟玩完就抱在怀里睡着了,害得他前半夜燥热得要命,结果后半夜他一个翻身乌龟掉下床了,那傻龟竟然也格外黏着迟浔,不肯变成别的物种从窗户爬回来,就这么在地板躺了一夜。
冷热交替之下,谢肆声早上醒来就感觉浑身燥热得难受,喝了退烧药也不见效。
可正等到中午了,他却到处找不到迟浔的人。
谢肆声心中燥郁更甚,感觉身体里有无数火把在燃烧,甚至连牙根都紧得发酸,仿佛有什么不受控的东西要冲破迸出。
找不到源头,他只能捡起墙角的拳击手套戴上,张唇咬紧了魔术贴,锤着房间的黑色沙袋泄火。
一下又一下。
沙袋一次比一次晃得高,重重甩回来,又被少年狠厉地锤开。
“与其在这里发火,不如想想自己失控的原因。”
脚步声渐近,沙袋前多了一道颀长的身影。
谢肆声重锤了一下,咬牙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斯恒偏头轻松躲过了砸来的沙袋,双眸冷淡地审视着他:“易感期到了你都没发现?”
“易感期?”谢肆声气笑了,“你是说我在发情?”
斯恒并未正面回答,房间里已经充斥着对方狂躁而难闻的信息素,是又冲又熏嗓子的威士忌,宋杳安这种喜欢酒的人或许还闻得惯,但他避之不及。
他手背掩在鼻尖,眉心轻蹙了下又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