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酒看着她,捕捉到了一点什么,也笑了,是一个毫无善意的笑:“你很想活着。”
为什么在波本面前伪装成别的性格,甚至骗过了那个神秘主义者,在他面前却不装了?
原因很现实。
就是威胁性。
他们亮出了枪械,波本大概是不会这么强硬粗暴的……这意料之外的惨烈对比,很难不让人心生“情报人员不过如此”的舒适感。
“没有人不想活着。”
椎名弦稍微抒发了内心的感想,“而我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。”
所谓打不过,就加入,想要得到某些东西,可以有很多种方法。
“我想,比起用子弹在别人的身体上开洞,我们可以更有效率,更和平地结束这件事。”
“到了现在这个时候,我也很难装作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。”
椎名弦无辜地浅笑道,“不过问题的答案,应该不会和你们所预想的一样。”
她简单地说完了这些事,依旧稳稳地坐在床边,很没有阶下囚的自觉。
椭圆形的、如同鸟笼般的黑色条形金属自床边的地板延伸至天花板处合拢,这理应是旅馆所安排的“主人与囚雀”戏码,但此时却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。
金属笼隔开的并不是自由,而是泾渭分明的两伙人。
这也不能形容成是囚笼,应被形容成棋盘上的楚河汉界。
琴酒的视线穿过牢笼,轻易锁定住了看似安分顺从的俘虏。
波本给出的调查结果和其他零零总总的线索浮现于琴酒的思维里,他有了一些尚待证明的猜测。
“越是伶牙俐齿的人,越是会编造谎言。”
琴酒说道,但听他的语气也不像是夸奖。
然后他偏头转向伏特加,道:“伏特加,把那个药剂取出来,让她的大脑先停摆一会。”
正云里雾里旁听着两人对话的伏特加一怔,思考了片刻,才反应过来大哥所指的会是什么药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