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让椎名弦听得有些想笑,但她控制表情是专业的,一般不会笑,也不存在忍不住的时候。
奎芙莉问道:“在确定他们有血缘关系之后,你打算怎么做呢?”
琴酒不介意告诉她:“杀了。”
他的发言简短有力。
这处理方法没问题,就是太粗暴了。
奎芙莉轻轻叹了口气:“琴酒前辈,你要不要听听我的想法?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傍晚,放学时分,杯户町的街道格外平静。
黑发蓝瞳的眼镜少年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他是本堂瑛祐,现在独自一人居住于母亲留下的房屋中。
穿过一栋又一栋形状各异的一户建,离本堂瑛祐的住宅越来越近。
辛苦学习了一整天的他,稍微有些疲惫,因此,也就没有太留意停放在路边的黑色面包车。
当本堂瑛祐走到面包车旁时,车门忽地打开了。
车中人伸出了一只手,轻松一拉,一带,就把有些文弱的高中生拽入阴暗的车厢中。
那未来得及叫出口的呼救声,被浸泡了麻醉药物的厚毛巾紧紧堵在喉咙里,根本没有被人听到的机会。
这一切就发生在瞬息之间。
车门迅速关上。
犯罪者驾着貌不惊人的面包车,扬长而去。
这是本堂瑛祐被绑架的全过程,组织做起来轻车熟路,几乎不费吹灰之力。
而他的姐姐,水无怜奈得到的就是另一种待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