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书回去再复习复习,考试就十拿九稳了。
必考的语数英三科课本,一整套上下两册12港元。
黎景华负责搬书,虽然他是病秧子,但力气比黎月和覃丽大,搬点课本不在话下。
路过饰品店时,覃丽二话不说就拉黎月进去。
不是给她自己买东西,是给黎月买。
快开学了,覃丽要把黎月打扮得漂漂亮亮的,绝不能比别人家的小孩差。
“阿月快过来,看看喜不喜欢?”
覃丽拿起一个五角星发夹,拇指和食指同时捏开,轻轻夹到黎月右边辫子的发根处。
这时候她才突然想起,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。
覃丽压低声音问黎月:“我可以叫你阿月吗?”
广府人叫熟人,习惯名字最后那个字前面加个阿。
比起连名带姓叫名字的生分严肃,阿……熟络多了。
早年有不少广府人移居港城,语言系统自然也带了过来,来来去去就扎下深根。
覃丽叫阿月时,脸上的笑容特别慈爱,眼睛里装满温柔,像母亲在唤自己的女儿。
黎月笑着点头:“好啊丽姨,我叫你丽姨可以吗?”
“可以可以!”覃丽开心大笑,连脸上时刻注意遮掩的刀疤都忘记了。
潇洒甩了甩齐肩长发,也学着黎景华往日那样,伸手轻轻摸了摸黎月小脑袋。
“你叫我什么都可以,我都爱听,都喜欢。”
说罢又拿起一个红白波点头箍,小心往黎月头上戴。
黎月有点无奈,头却没动分毫,任由覃丽戴发箍。
不知道覃丽还记不记得,她已经十三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