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骂咧咧顿时变成无奈:“早上和那臭小子吵架,一时激动忘了腿……想跳起来打他,摔门槛上了。”
断腿位置溢出不少血,把灰黑色裤子都染透。
血迹是不明显,湿嗒嗒却很明显贴在腿上。
裤子周围的木板,也有一圈淡淡的红色印迹。
覃丽看得直皱眉,抬头看着少年背影张了张嘴,咬牙切齿却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以前什么话都说过了,什么都不管用。
杨嘉明根本不听她的,还厌恶骂她多管闲事。
黎月看了眼装聋作哑的少年,又看了看身旁皱着眉头生闷气的覃丽,想到昨晚覃丽给自己的保命武器。
想到平日里覃丽对她的好,心里就很不是滋味,很不愿看到覃丽受气受委屈。
黎月一步上前,果断替覃丽问出口:“杨叔叔,杨嘉明又惹你生气了?”
被点名的少年一脸不爽回头瞪黎月,语气不善。
“什么叫又?”
黎月也很不爽:“你没上学吗,什么叫又都不知道。”
杨嘉明:“……”
杨刚覃丽黎景华三人都笑了,还笑得很大声。
一点面子都不给。
少年嘛,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,吵两句嘴很正常。
小年轻就得小年轻训,他们大人说不得。
一说就吵架。
吵又吵不过,打吧人家用尽力气也能暴揍你一顿。
你想揍他,他跑得比你还利索,只能气得跳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