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五颗子弹。”
丧彪哥重重拍了一下陈十一肩膀,陈十一没有他那么强壮,差点被拍趴。
真真是寄予厚望了。
阿文和雀神朝他点了点头,也回船上去了。
寂夜无声,陈十一视线模糊,揉了揉发烫的眼睛,终于看清海面上红色的水。
一个光头怎么努力都站不起来,周围海水被血色染红,仔细看就能看清,光头根本游不出去,一直在原地扑腾,摔得血花四溅。
陈十一笑着举枪。
岸边小鱼仔吓得仓皇逃窜,蟋蟀紧闭门户。
两条竹叶青瑟瑟发抖,抱在一起不敢动。
扑棱蛾子闭上眼,决定晚一点再破茧而出。
丧彪哥开来的是柴油动力船,不用手动划桨,船舱里面简洁干净,两排靠边座位,船尾隔出一处露天厨房,有原始厨具和柴油灶。
鱼钓上来就能煎着吃,煮着吃,还能烤着吃。
角落里随意杵着几根比拇指粗点的干竹子钓鱼竿,丧彪哥不忙时会钓几条小鱼仔改善生活,苦中作乐。
丧彪哥偶尔也会怪自己吃的太多,毛都没留下。
譬如此刻,他翻来翻去找来找去,一个番薯仔都没见着,还想给黎月烤两只吃呢,只能等下次了。
也不知道有没有下次,有没有这样的机会了。
“咣当!咣当!”
天上掉下两条小鱼仔,精准落入锅里活蹦乱跳。
靠近鱼鳃的位置有三个空洞,内脏已经被扣了,全凭肌肉本能在跳舞。
没有鱼饵,钓不起鱼,杨嘉明和雀神阿文三人是用竹竿插的鱼。
丧彪哥之前给阿文那根长竹竿,被阿文用柴刀砍成三节,插鱼的地方对半劈开五次,削尖十根竹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