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姑娘一看就是没怎麽喝过酒的。
「才不会。」
姜柠轻哼一声:「少瞧不起人!」
「难得能有资格跟郡主殿下一起喝酒,我敬殿下一杯。」许惊鸿冲着姜柠敬酒。
姜柠喜滋滋地品酒。
几杯酒下肚,许惊鸿放下酒碗,若有深意地看了旁边的姜柠一眼,对李初秋开口:「其实,最该担心许观澜的应该是你。」
「此话怎讲。」
许惊鸿淡淡开口:「许观澜今年不过二十五,在京中还没资格进六部,靠着许家的余荫才踏入官场————靖王世子遇刺一案非同小可,若无背後的暗箱操作,怎会无缘无故派他一个资历如此浅的年轻人来?」
李初秋心中明了,的确如此。
「估摸着,这应当是许家给他争取的机会,给他一个镀履历的机会。只要他这次能平安无事查清此事後回京述职,前途将一片光明————」
许惊鸿嘴角微扬,似多了一抹嘲弄:「许家,倒是好手笔啊!」
李初秋看他:「你嫉妒了?」
「我何必嫉妒?」
「你就是嫉妒了。」
李初秋依旧平静地看着他。
许惊鸿:「————」
「行吧,或许的确有那麽几分嫉妒吧。」
许惊鸿乾脆利落地承认了:「同样都是许家的人,他能在家族的庇护下,什麽都不用做前途一片光明,我却只能被打发来到这里————换成是你,你不嫉妒吗?」
李初秋没开口。
对於这种事情,他并不好评价。
「许观澜能出现在这里,除了许家的安排,背後,必定也少不了那位二皇子的推波助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