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雨啦!只这一片云彩就下雨了,真是太好了!”
“爽!”
有人昂起脖颈,用脸接着雨水清洗,感觉格外舒服!
只有王霸天,瞧了瞧天,又看了看谢长生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二少爷,算得是真准!
此地是枯竭的河谷,两侧是陡峭的岩石坡,根本就没有地方躲雨,瞧着犯人们兴奋的精神头,张立一声令下,
“快点赶路!”
可大家高兴一会就乐不起来了,因为远方的云朵越聚越多,且白色的被灰色吞噬,很快就连成了半边天。
太阳也消失不见,天色昏暗下来,雷声滚滚打得人心发慌,同时落下的雨点也越来越大,越来越急。
暑气的确是消散了,可粗布麻衣本就厚重,淋了雨水之后就更加的沉重。
衙差们出行自然是有准备的,他们每人都有蓑衣在身,根本不妨事。
流放的其他人就惨了,只能在雨中当落汤鸡。
本以为大家都一样,也没有什么。
可让人羡慕的是,谢家人竟然不知何时两人一伙,然后手举一个草席在头顶撑着。
雨水顺着草席滑落,底下的人衣衫都无事。
之前笑话王霸天一个大老爷们整天编草席的人,如今都酸了。
要是自家有个草席也行啊!
此时没风只见雨,瞧着老天爷的架势,这雨一时半会根本停不下来。
张立看着仿佛漏了天,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走这片枯竭的河谷,可以比走其他的路线节省十几日的行程,因此最近几年都从这里经过。
但是想要从此地走出去,也需要两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