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长乐焦急得不行。
她在京城已经耽搁许久,若再拖延下去,谁保护流放路上的谢家人啊?!
祖母、长生、母亲和伯娘们,想到她们向来锦衣玉食,何曾吃过一点苦?
那流放路上得遭多少罪?
她们能不能坚持到自己去的时候啊?!
谢长乐的心根本就静不下来。
崔南风倒是淡定,
“没错,七日后咱们就能出去了。哎!也怪方丈今日忽然把我从禅房赶走,还不准我在山上现身,要不然,我本打算今个就放你离去的。只是如今也毫无办法,得委屈长乐与我一同藏身此处。”
谢长乐……
她的眼神里写满了质疑。
父亲说的没错,文人就是靠一张嘴忽悠人的!
瞧瞧她像傻子么?
那么好骗?
谢长乐似笑非笑,
“你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,让静心大师对你如此厌恶?”
崔南风摸摸鼻子,
“没做什么,只是不好好当他的弟子而已,就被方丈弃了!还大师呢,真是小气!”
(闭关静修的静心方丈:“阿嚏!”、“阿嚏!”、“阿嚏!”)
谢长乐看着姿态随意的崔南风,心里的火气更是噌噌噌的往上冒!
“那你之前为什么偷袭我?非要把我关在这里?若是没有你,我现在已经北上了!”
之前崔南风在石室内没有现身,等她睡着才来更换饭食,还口口声声管她“施主施主”的叫,谢长乐想当然就认定关自己的人是个和尚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