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南风……
算了,为了不让眼前的人想到旁处去,他还是自己说吧。
“自从知晓你心悦武者,我便在此处苦练武功,虽学得晚,但幸得寺中武僧教导,如今也不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!”
崔南风并不掩饰自己习武之事,反倒以此表达他对谢长乐从未放弃过的执念。
谢长乐却迷茫眼不解,
“谁和你说我心悦武者?我自己怎都不知?”
崔南风……
谢长乐真是没心没肺!
他记得两人之间的桩桩件件,可她却什么都不记得!
“那年,你成亲前在信仪长公主举办的菊花宴上,你说‘身为国公府的女儿,自是喜欢策马的男儿。’”
崔南风不死心提醒。
只因这句话,他便弃文习武。
谢长乐恍然,
“你说那年的菊花宴啊?我记得!”
作为出嫁前最后一次以护国公府女儿身份出席的宴会,谢长乐自然是有印象的。
毕竟那时候她恣意妄为,自由自在啊!
“但是我没说过这句话。当日菊花宴,信仪长公主与驸马共同出席,期间不知是谁论到了文臣武将哪个更厉害的话题,我的确表了态,但不是你口中这番肤浅之词。”
谢长乐肯定道。
崔南风挑眉,
“哦?那你当时说了什么?”
他觉得此刻谢长乐应是后悔了当日选择陆擎,因此才要在自己面前狡辩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