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完全是金海城够不到的大人物。
“他若出了事,后果不言而喻!”
闻中观说着取出藏在袖中的书信,前所未有地神采飞扬。
好似正执着自己的康庄前途。
就在几日前,金海器作监收到飞鸽传信,知道州部的正式公文即将抵达。
但洪范过堂事急,是故他令钱宏三日前单人匹马出城,循着驿路去迎。
及至早些时候在城门口接到东西,闻中观当即挥霍真气,赶到城守府。
是故刚才他面色涨红、气喘吁吁。
“洪范公子亲启。”
潇洒抖开信纸,闻中观读得中气十足。
“由中观上报后,吾收到‘泰勒公式’之文章,如获至宝。”
“是夜反复研读,只觉说理精妙、应用无穷,欣欣然不知天明。”
“……”
“听闻洪公子精进练武,钻研术数只是爱好。”
“随信附有薄礼若干,望君熏陶武德之余,亦能多留精力于数术,善莫大焉!”
“敬辞手草,庄立人。”
一封短信很快读完。
随着闻中观说出最后三字落款,堂内一片静寂。
众位居于金海城顶端的人物再次瞩目洪范,好似重新认识了他。
“凉州大监造,庄立人?”
郑准嗫嚅嘴唇,轻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