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庶弟如此说,洪胜再度怔住。
“何至于此?!二弟这是将我当做无情无义之人了!”
他怒声说道,禁不住心头发热。
“兄长想岔了。”
洪范摇头道。
“我只是防微杜渐。”
“这段时间我也稍有读史;自祖龙开天以来,被时势推上风口浪尖的人何其之多?”
“正要这般做,才能彻底鼎定人心!”
洪胜一时默然,都不知该怎么接话——自小受洪陈氏教导的他,实在是不适应对方这种毫无遮拦的沟通方式。
身为嫡长、洪家的准族长,他很想驳斥洪范,在父亲面前展示出些许高风亮节。
但话到嘴边,洪胜终是说不出口,以至于面皮烧得通红。
如此,事情便被定下。
······
六日后,十月二十九日。
金海刚过了两阵小雪。
此时雪虽消了,天气却越发寒冷。
午时初(上午十一点),洪范与洪胜在洪府侧门汇合。
边上,两架马车已套设完毕。
“听海阁四楼蓬莱厅。”
洪胜再次交代一声,上了规格稍差些的那辆马车,当先出门。
大约半刻钟后,洪范同样出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