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正豪摆了摆手,豁然起身,带得衣袍一震。
“我们对敌军来势一无所知,猜来猜去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本官现在去安排城防,派遣斥候。”
“明日待有回报,再召集诸位。”
······
次日,三月十六。
乌云漫天,雨将下未下。
明明是午后,天地却晦暗得如同黄昏。
北方天际,三道狼烟缥缈而起汇成一股,联结大漠与云城,如同一条脐带。
孕育血战的脐带。
长风南来,一路吹沙滚石,啸叫不绝。
最后被一只铁掌按碎在城墙之上。
“守备,诸位大人都到了。”
传令兵的声音自背后传来。
“知道了。”
廖正豪拍了拍城砖,转身走入城楼。
楼内昏暗,虽是白日也要用火把照明。
“廖大人,听说侦查之事不顺?”
郑准见正主进来,起身探问。
“郑大人,何止是不顺?”
廖正豪回道,声硬如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