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元纬抱臂嘲道。
“洪家虽只得末爵,但人洪范的坐骑可是焦尾食虎兽。”
“那玩意顿顿都要肉食,说不准吃得还比你好些!”
众人哄堂大笑。
袁雪松脸上阵青阵白,说不出话来。
“这么说来,小白他们以后每月能多不少油水下肚?”
叶星火灌下半肚子酸梅汤,一抹嘴角,说道。
“你这么说,我倒是羡慕得紧……”
吕云师听到这里,脸上虽然不屑一顾,心中却烦躁,便端碗起身站到堂外。
此时阳光热烈,花香扑鼻。
他浅啜一口冰汤,不由想起幼时。
那时候家里的光景还不错,父亲常常从大酒楼叫些好酒送来。
每每喝到尽兴,便会用筷子蘸了酒液,让自己品尝。
酒香吕云师已不记得,印象中的酒味也只有辛辣。
但偏偏过了这么多年,时间越来越远,他回想起来反而觉得那滋味甘美无比。
武靴踏地的声音惊退回忆。
吕云师抬头,正见到白嘉赐大步进了庭院。
他满面红光、兴高采烈,打个招呼就进了吞风堂,开口第一句问的就是免费酸梅汤。
不多时,堂内又传出几句对白。
“那当然是火翡翠!”
“还不是一般的火翡翠,是十年陈,我一个人就喝了半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