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如就以五天为限,如何?”
他提议道。
“五天后,您再来朝日府寻我?”
“便一言为定!”
何知新应下。
他出书房时,洪范相送。
自第二进侧厢到大门的连廊,不过百余步。
但两人一路闲聊,都走得极慢。
及至出了雨檐沐了阳光,何知新终于按捺不住。
“这五日,还请洪公子千万勿将此方法售给别家。”
他拱手深深一礼,请道。
“此事是从二爷这得的机缘,在贵家给出回复前,我自不会寻旁人。”
洪范笑道。
何知新略松口气,可心中还是惴惴。
这时候,洪范却又开口。
“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我至昨日,手头所有的洗髓丹全都用完了。”
“不知能否为难二爷暂借一些?”
何知新听了这话,却是绽了笑颜,心头安定三分。
“洪公子说的哪里话,我回头就让下面人先送一封过来!”
两人作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