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向来是无所谓女色的,只不过细细想来,确实是风絮大家略胜一筹嗷……”
红荔坐在边上,撇了撇嘴,憋着笑。
洪范扫了众人一眼,举起酒杯。
“诸位都是懂风雅的。”
“满饮!”
几轮梨花白下肚,楼下已经有了结果。
不出意外,占据地利的风絮摘得了正和二十八年的西京花魁称号。
逢梦与听醉略有失落,但依然保持笑容,行礼后退下。
品花会到此,却还未结束。
一位女童带着个锦包绣球,送至台上。
“今日得各位公子相助,妾身得偿所愿,列花中魁。”
风絮接过绣球,朗声道。
“如此恩情,无以一一尽报,便以此绣球,聊托寸心。”
“得了绣球的公子,妾身改日将扫榻相迎,觞敬歌舞。”
语毕,宾客的欢呼声便点燃高楼。
风絮浅浅一笑,以右腿起朝天镫,一路攀高,直至赤足出红裙,高过头顶。
绣球轻抛,落在足尖。
花魁全身绷直,蓦得屈膝一蹬,便将其送至十丈空中。
三面楼围中,真气霎时横流。
有人使无锋气剑,有人以柔力抛掷瓜子花生,务求在不伤及织锦的情况下将绣球夺回。
一时间,上下左右三十余人隔空争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