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我后来忍不住又问了上次的问题。”
“你是说,她为何想当花魁?”
洪范回过神来,接口道。
“对。”
白嘉赐点点头,看向洪范。
“我今日才知道,原来乞巧节那日的三位花吟都还是处子——因为寻常歌姬卖的是姿色,花魁卖的是风雅。”
“难怪她想当花魁。”
洪范恍然道。
“是啊,当了花魁,便不用随意接客了。”
白嘉赐话音幽幽。
“但西京几条烟花巷,足有数千女儿。”
“花魁人人想当,一年却只一位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,扭过头,嗤笑一声。
似乎在笑红荔,又似乎在笑别人。
笑声弥散,园中更寂。
“洪范,你练武几年了?”
白嘉赐突然发问。
“快四年了。”
洪范回。
“我有六年了。”
白嘉赐垂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