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泰平说完,似不得劲,干脆抓起酒壶直往喉中倒了个干净。
席间一时嗟叹。
唯独林永昌还是不服。
“我看几位哥哥却是高看他了!”
他夹起块牛筋,往口中大嚼。
“沈铁心被溅了一身血,听说还被吓哭了。”
“这些年来,这位姑奶奶何时吃过这种亏?”
“我看此事还未结束,沈家不可能就这么算了!”
林永昌断然道,却没有得到想象中的附和。
“永昌,你出门早看来还不知道。”
回话的是蒋文柏。
“就午时的事,说沈铁心已经被家里禁足了。”
“然后沈国英亲自去了掌武院拜访许龟年。”
“这一遭,沈家应当是认栽了。”
他总结道。
“这……”
林永昌说不出话来。
“永昌,有些事别再想了。”
蒋文柏劝道。
“能在无诤园血溅五步,不光得是洪范他敢。”
“昨夜陪他入席的是屈罗意,替他挡剑的是庄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