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不如休息一夜再走吧。”
他于是提议道。
“待明日出了山,找些马车就好了;今日请再忍耐下吧。”
“这好山好树的,咋能叫忍呢?”
老者抻着腿,对洪范露出畏惧、讨好兼有的笑容。
他不知道什么赤沙,只知道是很厉害的武者——君不见他刚刚扛起几千斤的石头,力气比耕牛还大。
“多好的树,多好啊,咱们那都没有了……”
老者念叨着,以贪婪而珍惜的目光看向身周郁郁葱葱的绿植。
而体力有余的人已经在行动了。
洪范好奇地凑上前去。
“官爷,是榆树哩。”
青年见他过来,说道。
他握着腰间的柴刀,正捣鼓树皮——卷起的袖子下,绷紧的小臂肌肉如同成攒的铁线,没有一点脂肪的遮掩。
这些义军亲属都不是养尊处优的人。
空地上很快堆起了拾来的干柴。
五行门的人小施手段,火便生了起来。
一位十岁左右的姑娘给洪范送来了第一张热好的面饼。
洪范接过,咬了一大口。
这饼的口味很奇怪,口感润滑且韧。
“官爷,这面里掺了榆粉。”
老者看出他奇怪,主动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