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在于路政是靳子明掌权凉州以来最着力的大政。
天下皆知太子对政事毫不上心,故而二、三皇子对大位都有想法。
其中二皇子一系的关奇迈刚刚收回淮阳三郡,声势大涨,自逼得三皇子尊师靳子明拿出更多政绩。
此前洪范搞马车行也正是顺应这项大势——没有好的硬化路面,重型四轮马车并无用武之地。
“我来之前大致扫了眼情报。”
洪范回道。
“此行对手无非一位先天二合、二三位浑然境,应当是手到擒来。”
他抚着红旗温热的脖颈,目光扫过平原田地里四处散落的秸秆高堆,语态轻松。
对现在的洪范而言,贯通境已是不需要考虑的力量。
“二少,一对一郭锐必不是你对手,但也还有些要仔细的地方。”
说话的是宫鹏云。
他虽然在队内出身最高,但与洪范不那么相熟,态度反而最为恭敬。
“这郭锐修炼的功法能操风解水,江湖传言他虽然战力不强却身法出众,且水性格外精湛。”
洪范闻言稍作思考便听明白对方言下之意——不是担心打不过,是担心抓不住。
赤绶缇骑不论是自身还是目标的修为一般都在浑然境,爆发速度再快长途赶路还是比不过战马。
然而先天高手不同。
这位郭锐既然有“水性精湛”的名声,恐怕能入水闭气二三刻钟、潜游数十里远。
“我听说驮水县毗邻瑶河的支流沱江,水网密布?”
洪范若有所思。
“正是如此。”
宫鹏云点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