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下。
二十下。
三十下。
陈宗伟的后背已经被抽得渗出了血迹,他的额头上冷汗如雨下,双拳死死地攥紧。
但他依然跪得笔直,没有发出一声求饶,甚至连一声痛哼都没有。
抽了三四十下,陈宝山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。
他停下手里的动作,看着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徒弟。
他将手里的皮带随手扔在地上,帆布带落在泥水里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明天一早,把那辆车给我全拆了。”
陈宝山喘着粗气:“所有内饰、座椅,全部烧掉!不要留下一点能认出这辆车的痕迹!”
陈宗伟低着头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:“是。”
“干完这些活……”
“带上家伙跟我去找黄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