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洗完手的李建军甩了甩手上的水,在椅子上坐下:“早,昨晚去庆祝了?”
“贺州那小子没喝多吧?”
“没,就喝了一点。”
江源拉开李建军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,直奔主题,“李队,今天找你,是想跟你汇报个事。”
“关于贺州的,还有接下来我打算做的工作。”
李建军端起保温杯吹了吹上面的茶叶末,看着江源:“说吧,你有什么想法。”
江源把昨晚在烧烤摊上的计划详细说了一遍。“我是这么想的,现在局里大案破了,暂时没有重大的突发案件。
我想趁着这段空档期,带贺州去翻一翻以前的积案。
这小子有冲劲,我想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打磨打磨他。”
李建军听完,眼神里带着几分打量看着江源。
“锻炼贺州,这个提议我没意见。”
李建军缓缓开口,:“可是江源啊,你自己今年也不大吧?”
“满打满算也才二十多岁,怎么听你刚才这番话,有种要培养接班人的感觉呢?”
江源笑了笑,他回答得很认真:“李队你也清楚,刑侦这行不看年龄,看经验和传承。”
“咱们局里缺人,尤其是缺那种能沉得下心来抠细节的人。”
“多培养一些人才出来,总归是好的。”
“贺州就是个很好的苗子,他是正规警校毕业,学历有保障,理论知识扎实,而且经过这次案件,我发现他能力也不错,关键是不怕吃苦。”
“我很看好他。”
“你能有这个觉悟,愿意带新人,我完全支持你。”
李建军站起身,一边踱步一边说道:“平江县的案子,能破的我们基本都破了。”
“那些实在破不了的无头案,材料都在档案室吃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