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歪歪脑袋,目光似乎落在了姜莱身上。
长喙点了点姜莱的指尖,像在感谢。
“笃——笃笃——笃笃笃——”
木屑飞溅。
啄木鸟啄开树皮,叼出虫卵和幼虫。
它清理得仔细又认真。
姜莱收回视线,目光落到其他地方翘起的死皮上。
“咔嚓”。
她揭下来一大块卷曲发黑的死皮。
露出了底下浅色的新鲜木质。
掉落的树皮被姜莱放在树根下,
可以重新分解成养分。
清理工作持续了五分钟。
“笃笃”声渐歇。
姜莱拍了拍手上的树皮碎屑,对着老苹果树弯弯腰:
“尊敬的树婆婆,希望您天天开心。”
老苹果树的枝丫轻快地抖了抖。
月光透过树梢落在姜莱脸上,
带着别样的柔和。
随着“哒”的一声轻响,
一颗苹果掉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