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现实生活又没有旁白，是吧。
她看向刘铁柱：
“说说吧，怎么回事。”
姜莱目光一扫：
“还有你们这个「拆迁办」。”
员工背景调查开始了。
……
一行人一边走，刘铁柱一边快速解释：
“「蜡头」这小子以前是生活在山里的。”
姜莱瞥他一眼。
刘铁柱一顿，换了个更直白的说法：
“他是弃婴，吃百家饭长大的。”
“那村子偏僻又贫穷，大家都不愿意多养一张嘴。”
“如果他不是个男孩，还能出点力气，恐怕……”
他“哎呀哎呀”两声，转向那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：
“「老雷」也是啦，他是黑户。”
“他也就是出生的时机不太对，爹妈死得早，又错过了补录。”
“哎，我刚认识他那会儿，他都不知道什么叫‘补录’、什么是‘罚款’。”
姜莱不用听完就已经能隐约明白这几人是怎么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