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莱眨巴眨巴眼睛,示意“信号对接成功”。
虞瓷不明所以,只是头上的白毛晃了晃。
他继续道:
“我一定要用「便便雷」吗?”
此话一出,车上的几人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某种深沉的回忆。
痛苦面具同时在大家脸上浮现。
虞瓷等待着姜莱的回答,
他静静的看着这一幕,并在心里悄悄感叹:
“原来人和人的悲欢,在某种角度上是可以达成一致的。”
起码在面对“便便”上,很统一。
姜莱扪心自问,她也不太喜欢这样会四处飞溅的东西。
特别是当那东西被极低的气温冻住,
随后裹挟在寒风里,混着细小的冰碴扑来……
至今没有人知道,那场“惨烈”的战斗结束后,
大家洗了多久澡。
“相信我。”
姜莱信誓旦旦,她竖起四根手指,
“我发誓,这次不一样。”
她的目光无比真诚:“这次的痛苦,会有别人替我们承担。”
林熹望闻言,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:
“所以,姐姐你让我带上了「超能三叶草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