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白傲等人也都落座，招呼着陈毅喝酒。
这一场生日宴，光是来陈毅这桌敬酒的人，那就没有断过。
饶是陈毅提前吃了解酒药都扛不住，中途跑出去躲清闲去了。
“呦，我还以为小刀哥千杯不醉呢。”
旁边一道声音响起。
陈毅扭头看去，就见白之瑶坐着轮椅过来，点上一根女士香烟。
陈毅有些好奇：“我怎么记得你不抽烟？”
“在别人面前的确不抽。”白之瑶深吸一口，“怎么也要保持形象的嘛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陈毅点头，“之前第一次见你的时候，何天禄还给我说你是一朵小白花。”
白之瑶翻了个白眼：“也就他能这么想我，对你这种人而言，一眼就把我看穿了。”
白之瑶推动着轮椅，来到陈毅旁边：“最近一段时间，何天禄的情绪不对劲，你们情况越好，越是稳定，他脸上的担忧就越多，知道怎么回事吗？”
陈毅点了点头。
白之瑶叹了口气：“你将目标定在西山，是那有故人？”
陈毅看了眼白之瑶，吸了口烟，缓缓将烟雾吐出：“何少的老爹。”
“难怪。”白之瑶笑着摇了摇头，“不过能看得出来，他是完全不想面对这些事。”
“你会逼他么？”
白之瑶扭头看向陈毅。
陈毅眯起双眼，看向前方。
“有些事，他怎么都要面对的啊。”陈毅摇了摇头，“除非他想好，放弃这一切，否则，不是他愿不愿意面对他老子的事，而是他老子要不要面对他。”
“他现在这么好，他老子如果知道了，可不放心。”
“也是。”白之瑶点头，“在这个圈子里，就如逆水行舟，不进则团，聂家不就是这样被取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