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到陈毅出现在自己视线当中的时候，桑榆感到一种格外的心安，她就这么趴在窗户前，双手拄着下巴，安静的看着。
突然间她看到，陈毅身体一晃，差点跌坐在地上，这略显狼狈的模样让桑榆没忍住笑出声来，下一秒就看到陈毅的目光直勾勾的朝自己看来。
桑榆冲陈毅吐了吐舌头。
陈毅一颗心跳的很快，双腿都有点发软，毕竟这大半夜的，自己突然一抬头，看见窗户后面有一张脸披头散发的还对着自己痴笑，这事放谁身上都感觉有些渗人。
自己坐在后院喝了两个小时的啤酒，陈毅脑海中还在思索着一些问题，就这次回来，其实做的很多事，都和自己一开始想的有偏差了。
不管是跟警方那边产生正面冲突。
之前陈毅看一些电视剧的时候，老觉得那里面的反派有些太狂了，有些人就是因为一个面子，去做些硬怼官方的事，最后把自己玩死。
可坐在这个位置上后，陈毅才知道，有些时候，真的是迫不得已，如果自己昨天晚上不那么做，恐怕后面那人的行为会更加的过火。
一方面，是承受官方那边的压力。
另一方便，是自己这边内部溃烂。
陈毅总要做出一个选择。
包括今天。
向巧云的死，是陈毅之前并没有往这方面想过的。
可事情到这一地步了，陈毅反复问自己，除了死以外，向巧云还有什么别的路可以走吗？
跑路？
她如果真有跑路的觉悟，那今天过来给自己说那些话的人，就不是白傲了，有跑路觉悟的人，就有来给自己承认错误的觉悟。
显然，向巧云没有。
折磨她？
倒也行，但她毕竟跟白傲之间有那层关系，跟聂琪之间有那层关系，陈毅没法主动做什么。
死。
还是聂琪动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