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任的人，陈毅不敢派过去，信任的人，就会让对方将自己牵制。
这个话题无解。
说到底，巴伦所说的合作，陈毅不能无视，这也都是陈毅之前欠下的债。
有些事，一旦做了，想抽出来，就难了。
有些圈子，一旦踏进去，再想出来，成了奢望。
这是一道高墙。
墙里的人想出去，墙外的人想进来。
“哈哈！陈！”巴伦举杯，“庆祝我们赚大钱，不得不说，你走私的手段，实在是太高明了。”
“一些小手段而已。”陈毅跟巴伦碰杯，余光朝不远处看了一眼。
夜晚，陈毅安静的躺在海边，听着海风吹来的声音，能嗅到空气当中弥漫的海腥味。
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后方传来。
按理说，这是陈毅的私人领域，没人能够打扰。
“老板。”
一道柔媚的声音从后方传来。
陈毅想了一下，这应该是那个叫傅柯的空姐，年龄二十六岁，入职照片是黑色长发，在之前拥有过两年当空姐的经验。
私人飞机上的三个空姐，都做过背景调查。
陈毅没有理会，仍旧闭着眼睛。
脚步声接近，同时，那道柔媚的声音也接近了。
“老板，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啊，最开始招人的时候，我们还以为老板是个老头子呢，毕竟能买得起私人飞机的，很难想象这么年轻。”
“我们也太幸福了，跟了个又年轻又帅的老板。”
陈毅没有理会，仍旧闭着眼睛，但他能感受到，自己手臂传来一阵瘙痒，是有指尖在上面划过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