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弄点我们抚江的下酒菜!”桑康德大手一挥。
楼下就是商圈,买来的也快,桑家本身就是抚江人,闹菜的速度也不慢。
说是下酒菜,但还是炒了几个小炒,对于晚上在家而言,这种规格一点都不低,并且恰到好处,如果再高点,又显得太客套了。
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,当得知陈毅现在也来天海发展了之后,桑康德笑的更开心了。
“陈毅,你不知道,这丫头,从抚江走了后,就没笑过。”
“现在在那什么,传承生物上班,她同事喊她下班聚会她也不去,每天就自己一个人,连社交都没有。”
“你来了就好了,你来了,这丫头不说别的,至少也有个人说话,最近我跟你阿姨,那真是愁坏了。”
“你看她今天,一直就笑的没停,我跟你阿姨来天海这么久见桑榆笑的次数,都没这会儿多。”
“爸!”桑榆瞪了眼老爹。
桑康德哈哈大笑,频频举杯:“来!喝酒!喝酒!”
“陈毅,放开喝,今天喝多了就住着,明早给你整早饭吃。”
“爸!”桑榆又瞪了眼老爹,“你说什么呢,陈毅他……”
“那就打扰了。”陈毅打断了桑榆的话。
桑榆瞪大眼睛,看向陈毅。
桑康德已经喝的五迷三道了,就知道笑。
桑榆母亲也喝了不少。
没一会儿,酒局就散了。
陈毅环视一圈,看向桑榆:“我住哪?”
桑榆鼓着腮帮子:“你还真要在这住啊?”
“不然呢?”陈毅疑惑,“我在天海又没有家,叔叔阿姨也让我留下,你赶我走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那是赶你走?”桑榆反问,“你在抚江不一直都住酒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