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?”杜克大惊,“他吗的,昨天还活的好好地,怎么死了?这事怎么不给我说?”
手下连忙道:“老大,这事给你说过了,就在一小时前。”
杜克皱了皱眉,一小时前,自己药瘾犯了,正带着几个人玩呢,依稀记得是有人跟自己提过这件事,不过自己当时没太在意。
杜克问:“怎么死的?”
“被一个叫严若的女人枪杀了。”
杜克想了想,忽然恍然大悟:“哦,我记得那个女人,长得挺漂亮的,赵纵的姘头,后来跑路了,没想到,赵纵竟然能栽到这个女人身上,真他吗废物。”
杜克骂了一声,又看了眼三名手下:“他吗的,你们三个也是废物!能被几个炎夏人收拾!那些炎夏人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吗?吗的,叫人!去唐人街,我他吗要让我这些炎夏人看看,这里到底谁说的算!”
杜克话音刚落,抵押公司的大门再次被人推开。
风雪混合当中,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走进抵押公司内。
“有人吗?”
陈毅进屋后,扫视一圈,摘掉皮手套,褪去大衣。
小水上前,接下大衣跟陈毅手里的皮手套。
三名俄联邦小弟下意识扭头看去,当看到陈毅跟小水后,连忙冲杜克道:“老大,就是他俩!”
“哦?”杜克眯起双眼,目光朝陈毅两人看去。
陈毅扫了眼那三名俄联邦小弟,笑呵呵的坐到了一旁的会客沙发上。
小水站在陈毅身侧。
杜克从自己的办公桌后方起身,缓缓走了过来,在陈毅对面坐下。
“很面生啊。”杜克说着一口流利的炎夏话,“听说是从唐人街来的,给谁办事的?老鬼?黄江?还是谁?”
陈毅掏了掏耳朵,看着杜克:“哪来那么多废话呢,生意做不做?”
“做,凭什么不做?”杜克摊开双手,“我开这么一家抵押公司,打开门,就是为了做生意,说吧,想抵押什么?”
陈毅掏出手机,随手扔到桌上:“远洋集团,资料在里面,自己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