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轻舞是被饿醒的。
她翻了个身,看见哥哥坐在对面行军床上,盘腿打坐。
“哥。”
顾怀远睁开眼。
“饿。”
“桌上有饼干。”
顾轻舞爬起来,在折叠桌上翻了翻,找到两包压缩饼干和一瓶矿泉水。她撕开包装,啃了两口,嚼了半天才咽下去。
“这玩意儿能噎死人。”
“凑合吃。”
顾轻舞又灌了两口水,把饼干啃完了。
她坐在床沿上,两条腿晃来晃去,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布袋里的灵草。
“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想再试一次。”
顾怀远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他看着妹妹,十六岁的小姑娘,脸色还是偏白,但眼睛亮得很。
“身体恢复了?”
“恢复了,你那丹药好使。”顾轻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“这里一点都不疼了。”
顾怀远没有马上回答。
前两次失败都在吴教官的幻阵里。
那个丹田深处的干扰源,到底是幻阵的副产物,还是更早就存在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