澹台汐摇头,“我没这个意思,我只是觉得这个解读更通顺,学术讨论嘛,什么可能性都要考虑。”
她说得轻描淡写。
但这句话在墨尘的脑子里炸开了一个口子。
天赋可以改。
他们从人道气运聊到星辰轨迹,从上古典籍聊到现代武道体系的结构缺陷。
古籍馆的灯在晚上九点准时灭了,管理员站在门口清嗓子提醒闭馆。
两个人被请出来,站在门口的台阶上。
春天的夜风不冷,带着校园里不知道什么花的味道,远处操场上有学生在跑步,脚步声一圈一圈的。
澹台汐抱着笔记本,看了看手表,“快十点了。”
“还没聊完。”墨尘说。
“哪个话题?”
“天赋起源,你刚才说到第四种假说,没展开。”
澹台汐笑了一下,“你是真想听,还是找借口不走?”
墨尘不说话了。
澹台汐在台阶上坐了下来,把笔记本放在膝盖上,“行,你坐吧,台阶凉,别嫌。”
墨尘在她旁边坐下,隔了一个人的距离。
他们又聊了两个小时。
后来在一起的过程,没什么轰轰烈烈的戏码。
墨尘每周去古籍馆三次,每次都碰到澹台汐。
第一个月是聊学术,第二个月开始聊别的,聊小时候的事,聊在长城上的日子,聊她为什么选了这个专业。
“因为我不想打斗。”澹台汐说得坦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