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带给她,红豆酥,她从小爱吃。”
墨尘接了。
周亦辰转身要走,走了两步,回头看了看墨尘,像是在打量什么。
“他对你是真心的,我就放心了。”
这话不是对墨尘说的,是对着空气说的,像是排练了很久的台词,终于有了一个合适的场合念出来。
墨尘拎着红豆酥站在原地,看着周亦辰的背影走远。
一个人对一个女人好不好,当然可以用预言来看,但周亦辰没有起卦,他只是看了看墨尘的脸。
有些东西不需要卦象。
——
周亦辰走出龙渊大学校门后,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很久。
酸。
从嗓子眼到胃,再到胸口,哪哪都酸。
他认识澹台汐二十三年,从她三岁被她爹抱着来串门的时候就认识了。
她换牙的时候,他帮她拔过摇摇欲坠的门牙。
她第一次哭,是因为知道自己的天赋只有d级,他坐在旁边,把自己的帕子递过去。
他本来以为,时间够长,他就能等到。
结果被一个八境的男人截了胡。
周亦辰在长椅上坐到天黑。
他没有起卦去推算自己还有没有机会,不是不敢,是不想。
有些答案,知道了反而没意思。
他低头看着地面的砖缝,忽然笑了一下,那盒红豆酥是他早上五点去城东的老铺子排队买的,排了一个半小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