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他说一句话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我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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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牢最底层长年没有光,四面墙,一扇铁门,一个落地的马桶,一张石板床。
墨尘躺在石板上,浑身的经脉像被火烧过一遍,动一根手指都痛。
他不知道过了多久,天牢里没有日夜,没有钟表,送饭的狱卒也不跟他说话。
他在黑暗中想了很多事。
不够,远远不够,但方向是对的。
他坚信方向是对的。
废去的修为让他变回了一个普通人,但【万象归一】的天赋还在,天赋是灵魂层面的东西,打碎经脉也带不走。
他动了一个念头。
点开武道面板。
武道树还在,所有的职业分支还在,他的修为归零了,要从武卒境重新来过。
他没有选【符箓言灵】。
那是父亲留给他的职业,他把它用在了实验里,用在了自己的执念里,他配不上那个名字了。
他选了一个基础职业。
然后他闭上眼,开始从头修炼。
在天牢的黑暗里,没有灵气,没有药物辅助,只靠【万象归一】的天赋底子,一口一口地打磨气血。
他用手指在墙壁上刻东西,人体结构图,天赋觉醒的路线,深渊与人类的基因对比,这些东西全装在他脑子里,关多久都丢不了。
有时他会大笑,笑自己愚蠢,花了二十年打仗,结果打到最后发现敌人和自己是同一棵树上长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