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轻舞踮脚看了看食堂方向，吸了吸鼻子。
“有烤肉的味道。”
“你吃了早饭的。”
“早饭是早饭，烤肉是烤肉。”
顾怀远没接话，沿着主干道继续走。
逛了大约四十分钟，把六大学院的大致位置摸清了。
格物学院在校区东北角，建筑群比其他学院小一些，但配置明显更好。
院门口停着几辆军方标识的灵车，门禁阵法的等级比其他学院高出两档。
顾怀远站在格物学院门口看了几秒，没进去。
考核在行政楼，不在这里。
他转头对顾轻舞说：“你自己逛一下，或者先回去。”
“我再看看，这地方大得很。”顾轻舞摆摆手，“你放心考，考完给我发消息。”
“别乱跑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顾怀远转身往行政楼方向走。
行政楼在校区中央，是一栋八层的灰色建筑，外墙没有多余装饰，每一层都嵌着隔音和隔绝灵气波动的阵纹。
进门之后，一楼大厅有指示牌。
【江城考区?自主招生测试?三楼305室】
他上了三楼。
走廊很安静。
305室的门开着，里面是一间标准考场，三十张桌子，整整齐齐排列，每张桌子上放着一叠试卷和一支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