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教授,我是顾怀远。”
“哦!怀远啊!”许文渊的声音立刻热络了许多,能听出由衷的赏识。
“你在魔大新生大比上的录像,我刚在网上看完,怎么样,格物学院的资源还算够用吧?”
“承蒙学校关照,一切都好。”顾怀远寒暄了一句,随即平稳地切入正题。
“许教授,今天冒昧打扰,是想向您核实一件小事。”
“你说,老头子只要知道的,不瞒你。”
“两个月前,在江城开往魔都的列车上,坐在我身边的那个女孩,您还有印象吗?”
电话那头的翻纸声停了。
许文渊似乎在回忆,过了几秒,老者失笑道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突然问起这个?从江城到魔都,我身边不就坐着你一个人么?”
顾怀远道,“许老,您再想想,当时她坐在靠窗的位置,还跟您聊过关于‘丹帝’职业的利弊,甚至问过您仙道六境十年内能不能出世。”
许文渊在电话里笑出了声:“怀远,你是不是把自己的话记混了?在车上跟我聊丹帝缺陷的,分明是你自己。”
“当时我还纳闷,你一个还没正式入学的高中生,怎么对药理和经脉的认知那么毒辣。”
“至于六境十年之期……那也是咱俩探讨推演速度时随口说的闲话,哪来的什么女孩?”
许文渊顿了顿,语气变得像是在开导晚辈:“年少成名,压力大是难免的。”
“你才十九岁,扛着仙灵根的研发担子,别把自己逼得太紧。”
“要是魔大那边琐事太多,不如申请借调到我杭州的分所来,老头子给你批一间单独的静室,安心做研究,怎么样?”
“多谢许老好意,晚辈只是随口一问。”顾怀远语气抖了抖,“日后有机会,一定去杭州拜会您。”
“好,老头子随时欢迎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顾怀远收起手机,向后靠在木质栏杆上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