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咳咳！”
赤袍教主大口呕着混杂内脏碎块的黑血，死死盯着半空中那个陌生的中年道人，眼珠子都快凸出眼眶。
“八……八境巅峰？！不对！这是仙道法力！你是北玄仙尊？！”
他简直要疯了！
“这不可能！”
“仙道才六境，即使你已经六境了，这一剑威力怎么可能这么大！”
赤袍教主怒哄道，满心不解与不甘。
“别废话！请神降！”
旁边的尸斑老者半条胳膊连同肩膀都被剑气削没了，伤口处却没有流血，而是疯狂钻出无数条灰黑色的肉芽。
两人没有任何犹豫，同时咬碎舌尖，嘴里发出非人的的诡异音节！
嗡——！
随着深渊呓语在峡谷底部回荡，虚空中陡然裂开两道细小的灰雾缝隙，两股粘稠、污秽、带着极高污染浓度的灰暗本源瀑布般垂落，灌入两具残破的躯体。
肉眼可见的，尸斑老者被削掉的肩膀在短短两息内重新膨胀长出，独眼教主胸口深可见骨的剑痕也迅速蠕动愈合。
两人原本萎靡到极点的气息，竟在深渊呓语的强行加持下，再度暴涨回了八境武圣的巅峰水准！
半空中，顶着中年道人马甲的顾怀远眉头微挑。
“深渊本源灌体？恢复速度倒比寻常武道真气快得多。”
顾怀远心里掂量了一下。
他现在是化神九层，基础数值摆在那里，哪怕叠了四十多万倍的增幅，跨越整整三个大境界去秒杀开启了深渊狂化的八境武圣，一剑确实还差点火候。
“既然一剑砍不死……”
顾怀远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，澎湃如汪洋的法力在经脉中轰然炸开。
“那就砍到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