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山河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原本绷着的脸皮抽动了两下,最后长出了一口气,把信纸往桌上一拍。
“议长,谁写的?真理会那帮杂碎下的战书?”陈默忙问。
“战书个屁,是债主上门要账了。”
楚山河把信纸推到陈默面前,自己拉过太师椅坐下,端起桌上的凉茶灌了一大口。
陈默低头看去,才看了两行,手就开始抖。
“楚山河小友亲启……今早吾在京都闲逛一番,竟然看到了有人抢本座的宝物,吾当场拍死了他们……然归洞细查,其中仅有五件堪用,余下皆为凡俗破烂……”
陈默把整篇信念完,抬头看着自家议长,舌头都有点打结。
“北……北玄仙尊?!”
“除了这位老神仙,谁敢管我叫小友?”
楚山河一脸牙疼的表情,“老夫都快六十了,走到哪儿不是被人供着叫爷爷?”
陈默指着信纸边缘另外写着的那几行小字。
“议长,仙尊说他推演仙道第八境,还差四件奇物,限咱们三天内送到泰山顶上……要是不给,这八境他就不推演了!”
“我认得字,不用你再给我念一遍。”
“那咱们给不给?这几样东西可都在国库放着呢。”
“给!怎么不给?不过这事儿动静太大,国库的钥匙分在几个常务议员手里,我一个人说了不算。”
楚山河刚要伸手去按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,办公室的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撞开。
一名身穿黑衣的审查院执事跑进来。
“院长!议长!大牢那边出结果了!”
黑衣执事说道。
“咱们按议长的吩咐,杀鸡儆猴,逼着那三百四十二口人挨个照着图纸雕了神像,然后点香磕头,念那个‘全靠信徒养活的小小神’尊号!”
楚山河身体往前倾了倾:“查出东西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