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眼前场景,江然不禁感叹。
只见张老师头上缠着数圈纱布,胳膊放在床边,打着石膏,右腿更是被高高吊起来,看起来最严重。
「张老师,你,你出什麽事了!」江然连忙走到病床前。
「哼。
病床另一边,一位剥橘子的妇人白了张扬一眼:「你好好问你老师,看他好不好意思说?」
江然眨眨眼睛,看向张扬:「这位是————」
「你师母。」
「哦哦,师母好。」
江然向妇人打招呼。
原来她就是张扬老师的妻子啊,之前聊天时张扬曾提起过,但正式见面还是第一次。
他刚刚留意到师母话语中的字眼————
不好意思说?
难道,张扬老师的车祸,还有什麽难言之隐?
江然看着张扬,又问道:「张老师,你的伤到底怎麽回事?」
「啊哈哈————」
张扬尴尬笑了笑,想挠头。
却发现右胳膊打着石膏,挠不了,也就放弃,小声说道:「哎呀,真不是什麽大事,所以说不想让你来医院看望————我就是,就是昨天骑摩托摔到了————」
「啊?
」
江然愣住。
他真的很难把骑摩托这种事,与张扬老师这柔弱书生气质的人民教师联系在一起:「骑摩托?那种大摩托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