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然点点头。
虽然最後聊天的方向有些南辕北辙,但他这次来找闫崇寒,已经得到自己想了解的答覆。
「谢谢你,闫老师,我明白了。」
他站起身,准备离去。
又转过身:「闫老师,老田那边————有什麽想法吗?他後续和你聊过吗?」
闫崇寒摇摇头:「没有,自从那日我把一切给他讲清楚、他离开後,就再没有过联络。」
——
「这种事情急不得的,让那位老田好好考虑下吧,毕竟————这是事关他女儿生命的大问题。」
「只是,他女儿的情况,不容乐观啊。医院那边已经下过数次病危通知,所有人其实都心知肚明,他女儿没有任何苏醒的可能、是医学上不可能出现的奇蹟。」
「但————这种事情,身为一个父亲,我也很理解他。所以,江然,你平时也不要和老田聊这些事情,一切让他自己做决定吧。」
「好的,闫老师再见。」
江然离开办公室,去食堂吃饭。
晚上,江然与迟小果相聚胶片社活动室。
迟小果就像永远满电的小马达,一扫招新那日的阴霾,全身心投入到社团活动的策划中。
江然则坐在沙发上,看着墙上钟表滴答滴答转圈,等待夜晚11点到来。
为了不让阳电子炮的秘密暴露,以後只能凑晚上进行实验。
10点过後,社团活动楼就陆陆续续关灯,学生们三三两两离去。
——
等接近11点时,整栋楼灯光都基本熄灭,只剩两三个房间还亮有微光。
「时间差不多了。」
江然撑住窗台,一跃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