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之外，别无他法。
这是唯一的选择。
是必须要走的道路。
「江然。」
路宇收回视线，看着江然：「对於这六个目标人物，你有什麽线索吗？」
江然轻叹一口气，摇摇头：「要是有线索就好了，只可惜他们一个一个都藏得和老鼠一样，想找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找。」
「硬要说的话————我只知道小丑的名字是阿尔法特，但事到如今，我也搞不清楚如今的小丑还是不是他：又或者说————我们费尽心思在澳大利亚杀掉的，说不定还是一个假货。」
「除此之外，我还知道，三月的男朋友陈政南是天才游乐场的一员，但他的代号是哪一个我不清楚。还有，那位名叫保尔的强壮俄国人，也是成员之一，但我同样不知道他的代号是什麽。」
嗯路宇托着下巴思考：「这就有些困难了，听你的说法，那位俄国人相当强悍，你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。」
「而陈政南的话，又是三月的男朋友。你和三月这麽好的关系，总不能对陈政南下手、去抢夺陈政南的身份金币吧？」
「姑且先不说情义和仁义的问题，恐怕如果三月知道你的打算，绝对会毫不犹豫站在你的对立面、成为你的敌人。」
江然听罢，无奈苦笑。
这是肯定的。
在三月眼里，陈政南是她追寻多年的影子，在她的心目中地位极高；一直以来，她愿意和自己做情报交易，根本目的还是为了寻找有关陈政南的线索。
所以，陈政南的主意是绝对不能打的。
三月不仅舍命保护过江然，而且明里暗里还帮助过江然很多事情，他不想与三月为敌。
更何况————比起敌人，他更想和三月成为战友，至少三月那边有着很多他感兴趣的情报。
只是对於三月而言，人情和生意一码是一码，她可以为江然挡飞刀，但如果想从她那里知道情报——就必须按照规矩，等价交换。
「我肯定不想和三月成为敌人。」
江然说道：「况且，在调查天才游乐场的事情上，我还需要三月帮助我呢。」
此前三月曾经告诉过江然，说【每个月的16日，是天才游乐场的最大秘密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