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当那有趣的物件,把玩一时也就算了,下嫁?是万万不成的。”
陆阑丞额角青筋凸起,心底杀人的冲动都有了,笑眯眯的眼睛透着几分森然的阴影戾气。
这些话几乎是朝着他的心尖尖戳,要是以前,他哪里忍得到现在,可现在除了愤怒,他更觉得对方是在羡慕嫉妒恨。
这是锦瑟平日里的偏爱给他的底气,不像对面的温行之,只有得不到还觊觎的疯狗,才会用这样的方式发泄他那些不甘和忌恨。
温行之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言语过激,失了冷静,但他抿了抿唇,并不打算补救什么。
他想要打击陆阑丞,最好让他知难而退,虽然这几乎不可能。
这般想着,却见对面跟个妖精似的男子抬手扶了扶发间玉簪,明明没有半分歪斜,这举动就像是在故意炫耀什么一样。
温行之刹那间想到什么,嘴角上扬的弧度渐落,眸色变暗。
再见他取下腰间荷包赏玩,又摸了摸衣角的银线海棠花绣纹,袖下的手指已经紧捏成拳。
眼角余光时刻注意着温行之神色变化的陆阑丞开心了,他露出有些欠揍的娇羞涩气表情,看着荷包的视线,目光甜腻的几乎要拉丝。
可没过多久,就西施捧脸,忧郁矫情起来。
“虽然瑟瑟给我送过很多东西,对我非常非常好,还说过倾心于我,有了我便不会再多看别的男子一眼,但也许温公子你说的对,她只是瞧中了我这张脸,当我是把玩一时的有趣物件罢了。”
温行之:“......”
没有注意到对方发黑的脸色,陆阑丞嘴角一翘,像是那踩着墙头骄傲抬头的猫儿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我很高贵你不配的气场。
“不过这样也挺好的不是吗?说明我长的是真的好看,连温侯爷你也比不上,不是吗?不然瑟瑟为什么选我不选你?”
温行之:“......”
“你都不知道,瑟瑟现在都亲昵地叫我璟之了,就这待遇,想来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从个有趣的物件变成独占她心尖的男人了,这多亏了我的美貌啊,说实话,我很满足。”
温行之:“......”
“也不用怕哪天瑟瑟看腻了,毕竟我一天比一天更美,不像温侯爷,常年如一日的挂着伪善的虚伪笑容,一点风情都没有,你那么看着我做什么?这年头了,不会还有人以为温润如玉能比得上妩媚妖艳吧?”
温行之:“......”完全找不到插嘴的机会,如鲠在喉。
“再说了,就算哪一天瑟瑟厌烦了这样的,像胸藏文墨怀若谷,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那种,我也是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