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地方是临时停靠点,不是事先踩好的点,换车自然也是麻烦得很。
因为着孩子行动不便,最后商定留老三在原地看守,司机和老二去找车。
老三蹲在路边,无聊的踢着地上的石子,时不时扭头瞅了瞅,地上并排躺着的两个小孩。
睡得死沉死沉,能出什么幺蛾子。
他记得前边不远有条河,正好去洗把脸,说不定还能摸条鱼。
这么想着,他拍了拍裤子站起来,往河边方向走。
直到脚步声彻底消失,叶烬长长的睫毛才极轻地颤了一下。
艰难地掀开一条眼缝,眼珠飞速扫过四周——这是一条偏僻的小路,路边的杂草很多。
他还想继续观察,但头晕得厉害。
叶烬咬着牙,用胳膊撑着一点点坐了起来。
他强忍着眩晕挪到树后,先从嘴里摸出那根细针。
针尖上沾着血——就是靠它扎着,人才没彻底昏过去。
叶烬把针攥在掌心,紧接着就将手指伸进喉咙。
强烈的反胃感瞬间涌上来,他弓着身子,对着草地剧烈吐了起来。
药水混着嘴里的血一股股往外涌,呛得他眼泪直流,只觉得喉咙火烧火燎地疼。
等吐到胃里空空如也,他才瘫软着滑坐在地,大口大口喘气。
头还是晕,眼前一阵阵发黑,但好歹清醒了些。
他简单的用手擦了擦嘴角,转头看向不远处躺着的另一个小孩。
跑,还是回去带他一起走?
叶烬几乎没有犹豫,踉跄着走了过去。
他答应过这个小孩,要带他一起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