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昭偏过头，用雪白的丝帕抵住唇瓣，剧烈的咳嗽让他肩头微微发颤。
等他放下手帕时，素白的布料上已经晕开一大片刺目的鲜红，像雪地里绽开的红梅，颇为的触目惊心。
江旭阳瞬间吓得脸色惨白，嗓门一下拔得老高，都快飙出男高音了：“我的天！快！快送医院抢救啊！”
他怀里的辰辰也伸手，紧紧攥住爸爸的衣领，眉头拧成一团，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慌乱。
江旭阳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，有些喘不上来气，低头一看是儿子在锁自己的喉。
江旭阳：……
他还以为是自己太紧张了才喘不过来气呢。
叶昭连忙抬起素白的手，轻轻晃了晃，声音还有些发虚：“别慌，老毛病了，不碍事。”
“老毛病？”江旭阳“噌”地一下弹了起来，脑袋“砰”地狠狠撞在车顶，疼得他龇牙咧嘴，差点倒头就睡。
吐血，老毛病了，不碍事，好小众的词语。
他捂着撞疼的后脑勺，艰难地开口：“想想你的孩子，千万不要放弃治疗啊！钱的事你别担心，我借你啊！”
叶昭：……
倒也没严重到需要抢救的地步。
甜心崽：o_o???
叶昭没忍住，又低咳了几声，帕子上的血色又深了几分。
他放轻声音强调：“真的……没事，缓一缓就好了。”
江旭阳盯着那块几乎被血染红的手帕，差点没忍住发出尖锐的爆鸣声：“这特么叫没事？”
难得的是，平时最爱唱反调的辰辰，此刻居然一个劲地点着小脑袋，疯狂附和爸爸的话。
就连司机都不动声色地打了转向灯，默默调转方向，朝着最近的医院驶去。
副驾驶的梦梦也立刻拿出手机，跟导演沟通情况，询问是否可以延后抵达。
导演纠结得眉头都拧成了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