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发射了。
枯瘦的老人刚想开口“安慰”一下玩家，就猛地意识到不对——怎么没有人头求饶的声音？
他猛地转头，浑浊的眼珠差点从眼眶里蹦出来。
“砰、砰、砰！”第二、第三、第四个气球接连爆开，没有任何停滞，没有一丝犹豫，枪声干脆利落。
每一颗人头爆开的瞬间，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——它们根本就没有嘴。
枯瘦老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，他仔细打量着那些还没被打爆的人头气球，惊讶地发现——它们没有脸。
摊主：！！！
他的眼珠子险些掉出来，忍不住扭头看向了叶昭，浑浊的眼球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他怎么可能连一个在意的人都没有？
才苏醒不久·在这个世界压根就不认识几个人·叶昭：……
要说唯一在意的那家伙，还不是人。
叶昭额前的碎发轻轻摇曳，遮住了浅金色的眼眸，他干脆利落地收枪放在柜台上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：
“好了！二十发子弹，二十个气球。”
枯瘦老人本就弯了的腰愈发佝偻，几乎要折成两段：“好的……这是您的奖励……还有一枚徽章……”
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带着浓浓的不甘，像是要吃人似的。
但他还是拿起那个小白熊还有一个徽章，颤巍巍地递给了叶昭。
徽章是金属质地，上面刻着一张歪歪扭扭、似哭似笑的小丑脸，摸上去触手冰凉。
叶昭将那枚奇怪的徽章收好，接过小白熊，二话不说，将它身上所有的装饰品全都扒了下来。
粉色的蝴蝶结、精致的公主裙、耳朵尖上的小绒球，一件不落！
这么漂亮的小衣服一看就是他家崽的。
至于小白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