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昭回头平静地看着马戏团的众人。
那双浅金色的眼眸像两枚被打磨过的宝石，在昏暗的地下熠熠生辉。
被那双眼睛注视着，团长半透明的身体忍不住晃了晃，脸上的肌肉抽搐着。
魔术师也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，戴着手套的手紧紧攥着魔术棒。
而那些穿着奇装异服的马戏团成员并没发现任何异样，他们一个个舔着嘴唇，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。
叶昭轻笑了一声，朝着后面的那些堪称恐怖脑袋，平静道：“谁杀了你们，真的一点儿看不到吗？”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像是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那些嵌在花瓶上的人头齐刷刷地转动起来，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，无数双眼睛从叶昭身上移开，转向了马戏团的成员们。
——比起他这个小丑，他们憎恨的另有其人啊！
刹那间，那些头颅从花瓶上脱离下来，在空中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，像是一群复仇的恶鬼，朝着马戏团的成员们扑去。
但……也有少数的头颅朝着叶昭扑了过去。
“凭什么？凭什么你能这么健康！”
“好恨，我好恨啊，你去死吧！”
“好恶心，凭什么你还能活蹦乱跳的！”
叶昭努力地闪避着那些脑袋，却因为过于狭小的地形，灵活的身手都变得难以发挥。
情况不妙哇！
叶昭捂住胸前有些发烫的小熊玩偶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好消息，他或许知道小丑是怎么死的了。
——怕是和这些白眼狼脑袋有说不清的关系。
坏消息，他可能也要死了。
其实叶昭的做法非常的正确，追他的脑袋也不是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