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！”幸福熊忍不住咆哮出声，小短腿猛地一蹬，像枚出膛的炮弹朝爸爸扑去。
彩带从四面八方的阴影里钻了出来，像一条条刚从血水里捞出来的蛇。
它们缠住幸福熊的四肢，越缠越紧，像是要将他勒成两半。
幸福熊被牢牢捆住，豆豆眼闪烁着猩红的光芒。
小丑的身体慢悠悠来到叶昭面前，微微弯腰，捡起了地上那颗还在笑的脑袋，随手往脖子上一放一扭，咔哒一声卡紧。
他转了转脖子，发出一连串骨头错位的脆响。
确认安好了脑袋，小丑就盯着叶昭，等待着他说完自己的愿望……
幸福熊的身体像吹气球一样膨胀了一圈，眸子愈发猩红。
咔嚓！咔嚓！缠在身上的彩带一根根崩断，菜刀重新出现在它的手里。
叶昭的声音不高，却清清楚楚盖过了所有杂音：“我的愿望很简单，你跟我离开这个副本！”
小丑的脑袋以一个不符合人体结构的角度歪了过去。
大概是歪得太狠，那颗脑袋咕咕噜噜从脖子上滚落，在地上弹了两下。
脑袋一边蹦一边大笑：“有意思！真的太有意思了！”
它的身体却很有礼貌地微微躬身，像是在说“如您所愿”。
一道猩红色的光柱毫无征兆地从穹顶劈下，把整个马戏团照得像浸在血里。
三枚徽章同时发出光芒，像狂风中的残烛，轻易被吹灭。
叶昭的身体被红光贯穿，重重砸在地上，扬起一大片灰尘。
幸福熊看着爸爸倒在地上，血红色从眼底漫出，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它身上的绒毛一根根竖起，黑色的雾气从皮毛缝隙里渗出来，整个马戏团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，地面都结出了一层白霜。
已经……不会再幸福了……
小丑的笑声卡了一下，然后爆发出更疯狂的大笑：“哇哦！好像完蛋了！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