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丑整个人都僵住了，似哭似笑的脸拧成了一个奇怪的表情。
“怎么不行了？爸爸厉害！”幸福熊从叶昭的掌心站起来，小短手叉腰，仰着下巴。
小丑愣了三秒，一把按住小熊玩偶：“你个菜菜熊不要说话！”
菜菜熊：(?｀?Д?′)!!
它整个熊变成了红色，不是害羞，是气红温了。
“为什么？”清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带着真切的困惑。
她走过来，上下打量着叶昭，像是第一次认识他：“你为什么要许这种愿望？”
副队长却像被雷劈了一样，瞳孔骤缩，声音都变了调：“你……你想做实验？”
这是研究员的直觉。
叶昭打了个清脆的响指，声音清越：“恭喜你，答对了——但是没有奖励！”
他确实对这个世界好奇得很。
诡异这种存在，居然能被幸福熊培育出新品种。
新品种诡异可以无视规则，比普通诡异难对付多了。
既然能研究出新诡异，是不是也能研究出别的？
想到这里，叶昭浅金色的眸子都忍不住亮了亮，里面写满了愉悦和期待。
sss级boss当研究素材，再合适不过了。
叶昭转身，伸手推开了马戏团那扇沉重的大门。
门后面是一片血色的天空，也是另一个副本。
“走吧！”叶昭把趴趴熊往肩上一丢，扭头看了小丑一眼。
小丑站在原地，看了看敞开的门，又看了看叶昭的背影，无奈地摊手。
愿望就是愿望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