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清画中模样的瞬间，叶昭脸上的表情险些裂开。
这哪里是美人图？分明是火柴人图。
请问这有来青楼的必要吗？
一旁的小李子忙凑上前来，连连咂舌：“啧啧！妙哉！此画只应天上有，人间难得几回见！公子丹青妙笔……
叶昭面皮微僵，强压下心底的无语，抬眼望向抚琴的小翠，准备提笔收尾。
可就在他执笔的瞬间，整个人骤然僵在原地，笔墨更是悬于宣纸上方，迟迟无法落下。
他的目光清晰捕捉到女子的身形姿态，可唯独拼凑不出她的面容。
心绪纷乱间，指尖微微一抖。
“啪嗒——”一滴浓润的墨汁从笔尖坠落，晕开一团墨渍。
“哎呀！公子的画！”小李子当即低呼出声，语气满是真切的痛惜，不知情的人看了，怕是要以为被毁的是稀世珍宝。
叶昭却全然不在意被毁的画作，而是猛地转头，看向了旁边的小李子。
但他同样看不清小李子的脸。
小李子被公子盯得浑身发毛，以为是自己方才吹捧太过，弄巧成拙惹得公子不悦，当即讪讪闭了嘴。
叶昭无暇顾及小厮的心思，起身抬步便快步朝外走去。
“公子？！”小李子一头雾水，连忙快步追上，连声询问，“怎么了公子？是曲子不合心意？还是小翠姑娘伺候不周……”
叶昭充耳不闻，只快步穿行在春风里的走廊之中，目光飞速扫过沿途往来的侍女。
明明所有人的身形不一，脸却像是长的一样让人根本分辨不出。
老鸨见叶昭刚进门便匆匆离去，满心疑惑，正要上前追问缘由，下一瞬便被叶昭随手甩出的一锭银子堵住了所有说辞。
沉甸甸的银两入手，老鸨立刻喜笑颜开。
叶昭头也不回，快步登上等候在外的马车，落座后便抬手抓起车内备好的茶壶，接连倒了两杯清茶。
系统疑惑道：“宿主，你这反应也太慢了点吧？脸盲症buff早生效了。”